設為首頁 頭部信息

江蘇“睢寧好人”遇暴拆工廠夷為平地 拆遷辦:自生自滅

2015-01-20 16:02:11 來源:中國日報網

  內容提要:手里捧著徐州市睢寧工商行政管理局、睢寧縣企業信用管理協會聯合頒發的“重合同守信用企業”的證書,頭頂2012、2013年度“睢寧好人”這個閃亮的光環猶在,睢寧縣北華木業有限公司法人、現年58歲的何光樹一度陷入了沉思。

  床頭邊上擺立著好幾個鐵家伙讓人醒目,有鐵錘、鐵釵、鐵鍬、鐵棍等。老何兩口子的解釋頗為激動:這是防身用的,白天還好些,經常有一些不明身份的社會人士來我們這里搗亂。尤其是晚上更甚,老有人來扔石子、拍打板材,弄得人心惶惶的。“萬一哪天晚上有人闖入屋中行兇,我們得拿它防身。”

\

  拆遷大隊闖入工廠

\

  暴拆現場

\

  斷壁殘垣的廠區大門

\

  “睢寧好人”何光樹床頭準備的防身鐵器

  引子

  手里捧著徐州市睢寧工商行政管理局、睢寧縣企業信用管理協會聯合頒發的“重合同守信用企業”的證書,頭頂2012、2013年度“睢寧好人”這個閃亮的光環猶在,睢寧縣北華木業有限公司法人、現年58歲的何光樹面對來訪生人一時語塞,陷入了沉思。

  回想企業創立之初的艱辛,老何唏噓不已。憑借自己誠實守信的踏實作風,老何贏得了人脈,也贏得了生意。也一度被睢寧縣評為睢寧的模范——“睢寧好人”。這個曾經不善言舉的“老好人”眼神觸碰到映入眼簾的廢墟時,方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夢中。一切都成為了昨日黃花。

  在睢寧縣和平社區(2007年前后,由睢寧縣睢城鎮卞王村更名)中央大街一隅,至今仍然可見一塊破碎欲倒的豎立黑色石板,上書“北華木業”幾個斑駁的紅字。這里便是何光樹傾其后半生精心打造的王國——板材加工廠?,F在這里已然變為一片廢品區,地上到處堆砌著雜亂的什件。只有不遠三百米處有轟鳴的建設機器伴隨半拉子“水泥森林”正在提示過往人們,這里正在改變——將從原始土地上矗立現代化的高樓。據說,這一地域的樓房每平米市場價格近4000元一平米。臨近學校有一個很好的出售噱頭,不必擔心資金回籠,是開發商早已覬覦許久的“唐僧肉。”

  “聽說開發商以160萬元每畝的價格從政府手中獲得,但補償到當地村民手中的卻只有8萬每畝。”當地居民張某說。

  順著“北華木業”往南50余米,便有一簡易的窩棚。這里原為廠區的中央樞紐?,F在變成了何光樹兩口子的“看家院,”事實也只有20來平米,但的確讓人瑟瑟發抖。這個“家”如今也只剩下了回憶。環顧四周,還能看到幾具無法搬離的大型機械設備。斷壁殘垣的景色難以讀到昔日的風采。圍墻被拆、大門破立,當然不能防賊。廠區還有許多價值不菲的機器由于無法找到安置搬遷的處所,老何兩口子如今就得在此日夜守候。

  冬日的陽光透過簡易的窩棚照進凌亂不堪的小屋里,仍然讓人覺得寒冷。屋子的小床邊擺放著一摞摞榮譽證書,似乎正在言說主人曾經的輝煌。何光樹略顯憔悴。妻子沈娟陪護在其側,亦不時偷偷抹去眼角溢出的點點珠淚。

  奇怪的是,床頭邊上擺立著好幾個鐵家伙讓人醒目,有鐵錘、鐵釵、鐵鍬、鐵棍等。老何兩口子的解釋頗為激動:這是防身用的,白天還好些,經常有一些不明身份的社會人士來我們這里搗亂。尤其是晚上更甚,老有人來扔石子、拍打板材,弄得人心惶惶的。“萬一哪天晚上有人闖入屋中行兇,我們得拿它防身。”

  苦心經營20余載的企業被突兀而至的暴力拆遷毀于一旦。曾經引以為自傲的誠信企業在拆遷隊轟鳴雄壯的挖掘機下不堪一擊,毀滅能否再浴火重生?老何心里也沒底。原本跟自己有著多年生意往來的老客戶,因為自己企業突然到來的滅頂之災也將波及到他們受難,致其生意連鎖受損。老何自己也將被扣上失信的帽子。“由于我這邊的違約讓人家擔責呵”老何一想到此,心里非常自責。

  歷史

  1994年10月24日, 村民何光樹積極響應當時政策號召,先后向所在地村民何繼明、何繼端、付樹軍總共租賃了近6畝土地準備開設板材廠(后來此塊土地主要建設用于堆砌貨物的庫房)。再后來,何光樹與和平社區(原睢城鄉卞王村,于2007前后改名為和平社區) 后何組簽訂了土地租賃合同,合同期從1996年12月1日至2006年12月1日止,當時簽約時為4畝。就此,何光樹隨即又往睢寧縣公證處對合同做了公證。

  上個合同到期日時,何光樹馬上于2007年元月1日繼簽了合同,合同至2027年元月1日止。合同約定租賃為7.95畝。到了2011年10月18日 ,在和平社區居委會何繼明、何繼昌、何繼端見證下,何光樹又向后何組租賃了近12.04畝。截止到2013年8月30日拆遷時,何光樹擁有租賃土地達到25畝。

  起初,何光樹以家庭作坊式的方式逐步開展生意,到了2000年,生意拓展已很穩健。為了適應新的發展所需,何光樹便成立了睢寧縣北華木業有限公司并擔任法人,正式拉開現代化的企業運營模式。同時,擴建廠房、購買先進大型生產設備、招聘工人等等。通過一系列大膽改革運作,企業發展到2013年時,年純收入已達百萬。

  暴拆 戰術

  2013年3月份的一天,社區居民事先沒有任何征兆,睢寧縣拆遷辦一紙“拆遷通告”地圖便突然張貼到了和平社區辦附近。自此,和平社區“圈地運動”便逐步上演。當時,絕大數居民并不同意,因為補償太低。“房屋補償才合到一平米為1800元左右。”據知情人講,后來拆遷辦組織各方力量給所在地居民利誘、威脅等手段施壓,陸續于2014年3月份與居民基本全部簽完拆遷協議,“除了一、兩家難以對付的“釘子戶”以外。”

  當時拆遷范圍并不包括睢寧縣北華木業有限公司。

  而讓何光樹擔心的事終于發生了。到了2013年8月中旬某一天,和平社區后何組組長何繼明攜帶一“拆遷通知單”找到何光樹妻子沈娟。細心的沈娟發現通知書上并沒有公章。

  “拆遷辦的意思是,你這廠賠101萬元,讓你們去簽字。”何繼明傳達了拆遷辦的精神,“航空圖上有顯示,你這房子只能賠這些錢。”沈娟聞聽頭腦一時發懵,難以接受。何繼明同時又補充道:如果你們覺得這個補償標準不合理,你們請拆遷辦來重量。

  何光樹和妻子沈娟心急如焚,數次去找拆遷辦理論時,卻屢屢吃閉門羹,“總是找不到人。然而,到了8月30日,何光樹在沒有接到任何正式通知的情況下,上午8時,縣拆遷辦組織了包括公安、武警、特警、村組長、社會地痞等浩浩蕩蕩約有1000多人,開汽車的、騎自行車的,開挖掘機的、執電警棍的,直接沖進了華北木業有限公司。他們進廠沒有打招呼,直接扒廠里房子。“不到三分鐘就扒了300多平米。”何光樹心有余悸。

  見有廠里工人付某、何某拿手機拍照,拆遷成員馬上圍上來好些人搶奪手機,對其施暴。付某因反抗便被拖進了一輛面包車,徑直被人拉到了瞧城鎮派出所關押。直到下午三時,廠長何光樹帶人去找派出所說情。派出所在確認工人手機拍攝內容被刪除的情況下,要求廠方簽訂保證書,并自行承認錯誤,“下回不能再拍照了。”如此云云。然后付某才被派出所釋放。

  而當天的拆遷活動因為工人的干擾便停駐下來,拆遷大軍并沒有再深入進行。由此,工廠暫時消停了大約一個月。

  爾后,縣環保、稅務、土地等12個部門便又開始不間斷地派人以每次10人左右為一組的陣式,輪番到廠方去恐嚇、威脅、做工作,要求何光樹立即簽字搬遷。這種活動方式接連持續進行,試圖嚇退何光樹,令其乖乖就擒。他們當中常有人嚇唬:你們還干?馬上就給你拆除了。

  如此,一晃到了年末。面臨過年,騷擾隊伍便沒了蹤影,何光樹這才剛剛緩過勁來。

  霸王合同 逼迫簽約

  過完新年,到了2014年的3月份,縣里12部門派人繼續以上述每天上門進輪流滋事騷擾、勸說。何光樹私下向來“滋事”的工作人員打聽,有人悄聲告之,“我們也是無奈,是縣政府壓著我們來的”。

  尤為可恨的是,縣規劃局做得特別過分,每次不忘記帶上社會地痞流氓現場進行示威恐嚇。“我們自然是敢怒不敢言。”說到此,何光樹傷楚不已,“他們有時還不忘記拿出一張折疊的紙,不知其內容,只叫我在紙張下方空白處簽字便可。”對此,縣規劃局工作人員對何光樹答復:簽完字證明我們來過了,如果不簽字,今天馬上封你廠門。

  這樣的騷擾行為一直持續進行。大約到了4月22日,“縣拆遷辦公室干脆直接挪到了我們廠房東側約100米辦公。”沈娟說,這樣他們更方便對付我。

  在強大“組團”隊伍馬不停蹄、車輪戰術的超級攻勢下,何光樹沈娟夫妻倆心理即將崩潰。

  4月26日上午,拆遷辦幾個部門的一大群人堵著何光樹,要求他去簽字。

  “賠我太少了。” 何光樹向拆遷辦工作人員提了一句,并趁機向他們出示了自己委托的評估公司評估的評估報告。報告顯示,北華木業有限公司面積為6195.69平方米,地面附屬物估價488.92萬元。

  評估報告被拆遷辦一姓邵的小伙子順手扔到地下。并說,“你膽這么大,敢把這個拿出來。你這算什么東西?”在場許多人一齊附合拍桌子、砸板凳。由是,何光樹悻悻地離開了拆遷辦。

  當日下午,拆遷辦來了30多人,由規劃辦的人帶領,直接攜帶噴漆壺往廠房所有房屋上,包括大門上一律噴寫紅色油漆大字“違建”。“我們只能眼睜睜地聽之任之,不敢出聲,”何光樹說。

  “說是違章建筑,其實為早已經存在的廠房設施。他們以違章建筑為理由,想達到最終壓低總體補償價格的目的。”何光樹認為。

  企業營業執照、稅務登記證等手續一應俱全,早年就已做了登記。頭兩年,縣、鎮有關領導還一再到廠里視察工作,不僅沒提到違章建筑的事,反而鼓勵我們廠房更應擴大到南邊馬路邊方好。“那時候沒有利益沖突?,F在不一樣了,他們想少給補償,一再地壓低價格談判。”

  由于與拆遷辦親疏度不同,被拆方所獲得的補償標準是不同的。大多被拆戶要求補償標準公示,但時至今天無人理會。事實,補償標準實際掌控在拆遷辦指定評估公司手中。盡管何光樹曾找拆遷辦委托的評估公司討要補償標準,但他們一律拒絕提供。

  “他們這里沒有標準。只是憑借關系、親疏度等口頭談判,然后形成所謂的標準。”知情人小方(化名)講。

  言歸正傳。到了4月27號下午,拆遷辦照舊來了30多人到廠里找事。他們對何光樹、沈娟夫婦下達最后通牒,“你們再不簽字,挖掘機已經在旁邊等著,會將你的設備全部砸壞。今天必須得簽字”。

  因為毫無辦法,何光樹夫婦及兒子一家三口只好隨他們去了拆遷辦。

  拆遷辦劉瑞峰問道:老何你想要多少錢?

  “根據我們情況,最低得500萬。”何光樹說。

  劉瑞峰狠狠地說:門也沒有,你異想天開!并勸說何光樹,“給你補償262萬,你今天得簽,不簽字明天你就看不到廠房了。”

  一旁的妻子沈娟順便說了一句,“我們考慮考慮,晚上再來。”然后辦公室一下子就圍上來30余人,手指何光樹,威脅說:你必須得簽,不然,明天你就看不到廠房了。

  “今天必須得簽字嗎?” 何光樹再三確認。

  “對,今天必須得簽。”

  無奈,何光樹違心地被迫在協議上簽字了。但拆遷辦卻并沒有留給何光樹同樣的拆遷協議。隨后,縣拆遷辦大隊人馬當夜即撤離了其廠房附近。

  次日上午8點,在縣拆遷辦的指揮下,挖掘機很快便將何光樹所在廠房大門扒除。之后,拆遷辦工作人員交待何光樹,讓其自行拆除其它建筑物。

  “在拆除廠房期間,我們多次向拆遷辦討要公道,他們一直不予以正面答復,”何光樹說,因為我們發現,“即便是按他們的拆遷標準,仍然有漏算的地方。”

  申訴無果

  考慮到市場的需求,以及老客戶的感受,何光樹準備另行再找廠房新建。

  拆遷辦答應給何光樹另行協調找土地再建廠房。后來,雖然經縣政府指定為“睢寧縣農業示范區”搬遷廠房安置。雖然該農業示范區收到了何光樹100萬保證金后,便約定在2014年6月1號讓其工廠進駐。但時至今日也未能兌現。

  眼看著一些搬離的機械設備面臨租期到點,并且拆遷廠區不少無處安置的大型設備、建材等已然銹跡斑斑,卻遲遲沒有歸宿。何光樹、沈娟夫婦心痛不已。他們疲于奔波于縣政府、鎮政府、農業示范區之間陳述自身困境,但基本都互相推諉,至今未果。

  有一天,沈娟再一次來到縣政府建設總指揮部找主管毛副縣長詢問廠房搬遷土地的事情,一工作人員接待后便直言:你要有幾個億,不用你的,都給你安排好了。

  “你這是小企業,本身就該自生自滅。”工作人員說。爾后安慰沈娟道:你回去吧,我幫你問問。此后,便再無音訊。

  又等了一個多月,“聽說中央巡組到了南京,我也到了南京。”沈娟說。

  隨后,沈娟同村里另一拆遷上訪戶周某徑直打車往巡視組駐地去了。下午1點,剛下車,便被等候在那里的縣政府安排的截訪人員堵住,直接帶到附近的一酒店分別關起來。

  “直到晚上8點我們村里來車才將我們帶離。”沈娟眼含淚水:聽說同去的周某由于反抗挨受了皮肉之苦。

  “我為什么不反抗,因為我看到他們被打、被拘留、被關押而無助的樣子,所以也只能忍氣吞聲。”沈娟眼中蓄淚、喃喃低語。

  從南京回到家中第三天,沈娟難過至極,神思恍惚,一時走神,被汽車撞傷住院并休養了兩個多月。爾后,沈娟決定再次去找拆遷辦討公道。

  這一次,拆遷辦專項負責人朱某拿出一個筆記本并一支筆說,通過研究決定,給你準備再多補償23萬元,但前提是,“你得在此申明簽字,就此事,以后不得再找補償款之事,就此了結。”

  沈娟正準備再給其算算廠子拆遷帳。

  旁側的拆遷辦領導王某冷冷也扔下一句話:“你看你像瘋子一樣,”轉身便走。

  但是,沈娟最終卻也沒有接受拆遷辦追加的條件。

  尾聲

  直到今天,何光樹、沈娟夫婦二人仍在舊有的、破碎的廠區窩棚守護著曾經的心血——許多大型機械設備、建筑材料由于沒能找到相應的堆砌場所,至今還得看護。

  “時常晚上多有不明身份的社會人士出沒于廠區。”何光樹一臉疲憊,我們不得不在床頭放置鐵錘、鐵釵、鐵鍬等防身用。“白天還好些,最擔心的是黑夜來臨。”

  律師說法: 北京律師張強認為,如果是為了商業開發,并非為了公共利益而進行的房屋征收,其項目合法性就值得懷疑。

  企業拆遷的補償包括營業損失補償、土地使用權補償、房屋重置補償等等。合同各個條款應該注明,同時被拆遷人作為合同的相對人,應該保有一份合同。企業拆遷具體所應獲得的補償為:

  1、企業經營用房的市場價格賠償。2、企業經營場地的土地使用權的市場價格賠償。3、不可移動設備的損失補償。4、可移動設備的搬遷費、安裝費的補償。5、人員遣散安置和停工留薪等費用補償。6、停產停業造成的訂單違約損失補償。7、停產造成的預期利潤損失補償。8、其它與拆遷有關的損失補償。如實驗室、無菌車間、包裝車間等特殊廠房的驗證費,廣告投入后尚未回收成本的損失等等。

  后記

\

  圖三:老太太等人圍欄維權

  據記者走訪了解得知,這種暴力拆遷在睢寧不是個例。在離北華木業有限公司廠區不遠一大橋邊,至今,仍可見到天天值守在被拆遷土地旁值班的“維權斗士”。旁邊書寫有巨大標語:“睢寧縣土地法被撤銷”、“熱烈歡迎中央巡視組進駐江蘇”等。據知情者講,那些標語已懸掛近一年。在此苦苦守候的大多是老人,由于不滿地方政府的圈地強拆行為,一直在拆遷所在地附近聚集,每天如此,不愿離開。

  網絡檢索發現: 網友爆料,2014年元月2日,由開發商組織的百人“挺進隊”突破百姓護田隊闖進睢寧縣睢城鎮和平社區汴王三組強行開發。雙方上演“拉鋸戰”強征隊在村民的反擊下潰逃;同年3月20日,百名打手在開發商的誘導下再次動武突破,汴王村民老少出動,又一次將他們擊退。開發商的“潰敗”惹惱了睢城鎮的官員,4月11日起,由鎮領導率隊、公安民警開道、防暴警察護衛、和平社區干部參與、涉黑人員配合,三百余眾壓向汴王。連續三天的“圍剿”,汴王村民7人被拘、25人受傷、150畝土地被強行圍墻圈占。

  2014年4月17日凌晨4點多,江蘇睢寧縣出動縣防暴隊、公安、村干部及其他相關部門和社會閑雜人員約計1000人有余對睢寧縣文華中學東邊的卞王村后何組12戶村民進行非法暴力強拆,致使40多位村民受到不同程度的人身傷害、經濟損失及精神損失!

  當然,記者對網絡爆料還未能實地調查。但國家相應的法律法規卻無時不在考量政府的依法執政能力。希望能引起地方相關部門的重視,將矛盾切實化解。

  就睢寧縣北華木業有限公司法人何光樹等反映的一些情況,記者致電睢寧縣分管城建的副縣長毛孝泉,但其電話一直無法接通。爾后,記者又多次致電睢寧縣拆遷辦主任王勇,但其電話一直無人接聽,直到記者發稿,仍無回復。

  公安部黨委《2011年公安機關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工作意見》顯示,嚴禁公安民警參與征地拆遷 。

  《意見》指出,各級公安機關要把維護黨的政治紀律放在首位,要認真貫徹國務院嚴格征地拆遷管理工作的有關要求,嚴禁公安民警參與征地拆遷等非警務活動,對隨意動用警力參與強制拆遷造成嚴重后果的,嚴肅追究相關人員的責任。(記者 安然)

  相關法規

  2005年。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審判庭《關于農村集體土地征用后地上房屋拆遷補償有關問題的答復》指出:“行政機關征用農村集體土地之后,被征用土地上的原農村居民對房屋仍享有所有權,房屋所在地已被納入城市規劃區的,應當參照《國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與補償條例》(《城市房屋拆遷管理條例》在2011年1月21日已經廢除)及有關規定,對房屋所有權人予以補償安置。

  2011年1月19日第141次常務會議通過并公布的《國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與補償條例》,無疑對規范我國國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與補償,切實保護公民的合法財產方面起到更加積極的作用。

  《條例》規定市、縣級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決定前,應當按照有關規定進行社會穩定風險評估,房屋征收決定涉及被征收人數較多的,還應當經政府常務會議討論決定,房屋征收決定應當向社會公告,征求公眾意見,并組織專家論證,舉行聽證。公告應當載明征收目的,征收范圍,實施時間等事項。

玩弄下属小李漂亮人妻